我们将在没有黑暗的地方相见

原来我以为好的文学就是词藻修辞的完美堆砌,是音律韵脚的精巧搭配,可后来我发现再雅致的文学在失去了情感之后也不过是海市蜃楼,远不及茅草搭的温暖小窝。其比喻也不过是死尸身着的光芒四射的铠甲,其拟人也不过是白骨佩戴的娇艳欲滴的假花;故乡的月也不过是冰冷的银盘,情人的唇也不过是仿制的花瓣。而我透过文字的眼,看到的也只是没有温度的假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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